这种最原始、最朴素的欲望,瞬间压过了腿上的酸痛。
“跑!”
陈拙低吼了一声,虽然声音还是很稚嫩,但脚下的步子明显迈得大了一点。
他不再去想什么距离,也不去想还要跑多久。
他的眼睛里只有前面那个冒着热气的早点摊,只有那个穿着背心、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等他的父亲。
一步,两步。
父子俩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有时候交叠在一起,有时候又分开。
路过一个早起的熟人,是个遛鸟的大爷。
“哟,建国啊,带儿子练着呢?”
“是啊大爷!这小子身子骨弱,带他练练,笨鸟先飞嘛!”
陈建国中气十足地应着,脸上带着一股子自豪劲儿。
陈拙听着这话,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笨鸟先飞。
挺好。
既然飞得慢,那就早点起。既然身子弱,那就多跑几步。
反正有父亲在前面领着,也不怕迷路。
终于。
那股油条和卤牛肉的香味越来越浓,浓得像是能把人从地上钩起来。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