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没半分恼意,往前踱了两步,目光从左到右,慢悠悠扫过十张年轻的脸,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有声:
“来吧,一起上。”
整劲、明劲?在他眼里,跟刚学会走路的娃娃差不多,单手就能控场。
“切!我杨金武一个顶十个!”
刚才笑得最大声的那位站了出来,肩背一挺,气息沉稳,二级明劲,半只脚已踩进三级暗劲门槛,在这群人里,确实算块硬骨头。
这也是他敢叫板的底气。
“呵。”
杨锐轻笑一声。
话音未落,人已闪出原地,如一道青影扎进人群,根本不挑人、不分先后,抬手就拆招!
“来得正好!”
杨金武眼角一抽,立马要抬手还击。
可话还没出口,整个人就像被大锤抡中似的,“嗖”一下腾空而起,“咚”地砸在水泥地上,后背生疼,骨头缝里都冒酸水。
“哎哟!”
“哎哟喂!”
喊疼的不光他一个。
杨锐那边压根没停,顺手就把边上几个全撂翻了,左勾右踹、肩顶膝撞,跟打地鼠似的,见人就放倒。
眨眼工夫,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哼哼唧唧,捂腰的捂腰,抱腿的抱腿,连喘气都带颤音。
杨锐早已站回原地,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扫了一圈。
“这算什么?偷袭?我不认!”
杨金武咬着牙撑起来,脸涨得通红,嗓子眼直发紧。
他在部队那会儿是尖子中的尖子,从没被人这么干脆利落地掀翻过,更别说还是被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这口气,他咽不下!
其他人也陆续爬起,拍拍灰,一个个瞪着眼、绷着脸,谁都不服。
“行。”
杨锐只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