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组长,没搞错人吧?”
人群里有人压着嗓子嘀咕。
“哎哟,看着比我还小两岁,怕不是刚考完武考的一级整劲?教我们?开什么玩笑!”
“我都二级明劲了!至少派个三级暗劲来吧?
再不济,四级化劲也得露个面啊!”
“要不是我爸非让我来‘镀层金’,我今儿还在家打游戏呢!”
这话一出口,哗啦一下,满院子嗡嗡响,七嘴八舌,跟炸了锅似的。
“哼!”
南爱国脸一沉,冷哼出声,眉头拧成了疙瘩。
杨锐有多狠,他亲手试过,十个自己摞一块儿,都不够人家一只手玩的。
结果这群毛头小子,眼皮子浅得看不见天高地厚!
他胳膊一抬,就要上前训人。
“南组长,等等。”
杨锐抬手轻轻一拦。
让他代劳?没用。这课的第一板斧,必须自己抡,才能震住场子。
南爱国脚步一顿,凑近低声道:
“杨教官,悠着点,都是些少爷兵,别真打出事儿来。”
他是真怕杨锐一个收不住,把哪家公子哥打得吐血送医。
“放心。”
杨锐冲他摆摆手,神色平静得像口深井。
“哈!”
人群里耳尖的那个立马笑出声,拍着大腿:“教官说‘放心’?笑死,我看他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南爱国脸色一黑,没接茬,只狠狠盯了那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