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眼皮都没抬,端起茶杯吹了口气,慢悠悠喝了一口。
这事儿他早料到了:
脚盆鸡指望鹰酱当刀,帮他们削黑帮,结果刀反手捅了自己大腿。
现在跪着求和?行啊,那得按咱们的规矩来。
他心里只回了四个字:“加码,往死里加!”
发完指令,他放下杯子,又捏起一块豌豆黄递给杨莺莺:“尝尝,这味儿正。”
刚才那通战报?早被他随手扔进耳后风里了。
转眼到了下午三点。
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莺莺,时间差不多了,我得撤了。”
“好嘞!”她痛快点头。
今天能碰上杨锐,还聊了这么多,又得了京城里头才有的点心,她心里早乐开了花。
杨锐起身就走,连外套都没多整,抬腿出了院门。
杨莺莺没急着跟上,站在院门口张望片刻,确认巷口没人晃悠,这才推出自行车,叮铃铃骑远了。
杨锐一个人沿着土路走,拐进林子深处才停下。
手一挥,一道淡光闪过,人已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已在饮河滩边上。
他从灵境空间里往外掏东西:
鼓鼓囊囊的大布包、扎得结结实实的小麻袋……全是京城带来的好货,一股脑儿往沟头屯背。
路上碰见熟人,老远就招手:“杨知青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