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莺莺应得脆生生的,小跑着开门,一见是杨锐,圆乎乎的脸蛋儿立马亮了,眼睛都弯成月牙儿。
“莺莺!”
杨锐咧嘴一笑,顺手把手里拎着的袋子往前一递:
“喏,给你捎的伴手礼!”
“哟,今儿咋想起往这儿跑了?”她笑盈盈接过来,指尖还带着点厨房里刚蒸完馒头的暖意。
“刚从京城回来,先在这歇口气,明儿再回村。”他边说边往屋里挪步。
“怪不得——”她低头瞅了眼纸袋,“全是京糕点啊!”
“你今天咋也过来了?”杨锐顺手带上门,咔哒一声扣上。
“明天不是要送肉嘛,今儿又赶巧是休息日,我就想着先把屋子拾掇拾掇。”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白的手腕。
“别忙活,回头我叫人来弄。”
“不用不用,闲着也是闲着。”她摆摆手,转身朝里屋走,“走,咱边收拾边唠!”
两人就这么说笑着进了屋。
杨锐卷起袖子干活,她擦桌扫地,动作利索得很。
收拾停当,一块儿去洗漱,顺道比划两下那套“养身操”——动作舒展,呼吸匀长,跟练武似的,其实只是他们俩私下取乐的叫法。
操练完,坐在客厅喝茶。
杨锐拆开点心盒,桂花糕、豌豆黄、驴打滚,一样样摆出来,甜香立马飘满屋。
突然,脑中“嗡”一下响起来——
宫本武藏的声音稳稳砸进来:“老大,鹰酱那拨人全栽了,三千号人一个没跑。脚盆鸡那边绷不住了,主动喊话想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