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就这一桩。”唐海亮顿了顿,“不过我估摸着,程建军估计也要走。棒梗和阎解矿……大概率得留下。”
杨锐点头。
这话说得在理:程建军他爹在市里管基建,棒梗和阎解矿?家里连张县城粮票都难凑齐。
唐海亮坐了不到十分钟就起身告辞。
他是特意来打个招呼的——让杨锐心里有数,也别撞枪口上,惹出麻烦。
其实不用他说,杨锐压根就没把汪新、程建军当回事儿。
唐海亮刚踏出门,杨锐就伸了个懒腰,眯眼望了望远山近树,心里合计:今儿该去京城小酒馆陪两位老爷子喝两盅了。
“哼!”
不远处院门口,汪新倚着门框站着,看见杨锐,鼻子里冷不丁喷出一声,肩膀还故意耸了耸。
他当然没胆子动手——上次被打肿的脸还没消干净呢。
“呵。”
杨锐嘴角一扬,笑得挺淡。
看来调令一到,尾巴真翘起来了。以前见了他,连大气都不敢喘,如今敢甩脸色了?
他没接招,也没回头,抬脚就走,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云。
不一会儿,人已闪进后山紫竹林,抬手一划,空气荡开涟漪——传送阵光一闪,身影便消失无踪。“汪新,咱现在动手收拾杨锐,成不成?”
程建军往前踱了两步,盯着杨锐刚拐过村口的背影,直接开口问。
他跟汪新一样,靠老爹那边的关系,早把调令攥在手里了,就等几天后正式办手续,去城里上班。
“我也恨不得扒他三层皮!可在这沟头屯动他?难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