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杨锐点头应声,直接切入正题:“现在啥状况?”
聂新松马上接话。
和宫本武藏说的基本一个样:伤十来个,没死人;对方倒下三千多;子弹还有富余,就是干粮见底、水壶早空了。
“成!东西我带来了——吃的喝的,还有新货:枪、炮、子弹,敞开了用!多放倒几个,算你们功劳!不够吱声,我马上再送。”
杨锐手一挥,堆成小山的物资“哗啦啦”落地。
“是!”
众人齐吼,嗓门震得土墙簌簌掉灰。
接着大伙儿撸袖子忙活:搬粮的搬粮,扛水的扛水;有人抄起炮就往阵地跑,“咚!咚!”对着远处官军阵地就是一顿乱轰。
反正炮弹管够,不怕浪费,就图个痛快!
“轰——!”
“轰隆——!”
炮响一阵接一阵,杀伤不多,但吓人啊!对面全缩进掩体里,连抬头都不敢。
杨锐盯着看了会儿,琢磨:这射程太近,得整门射得更远的大家伙,下次来个“冷不防”,专打他们脑门儿!
“行了,事儿办完,我先撤了!”
话音刚落,人已闪进灵境空间,传送直奔京城。
粮水一到,聂新松他们至少还能撑个把月,活命不是问题。
杨锐出现在京城前门胡同的小酒馆门口。
推门进去,随便挑张木桌坐下,朝柜台喊了一嗓子:“慧珍姐,来壶烧刀子,半斤酱牛肉,再抓盘盐水花生!”
今天不是周末,店里空荡荡的,就三五个老酒鬼蹲角落慢品,见他进来,笑着点个头:“来啦?”
杨锐笑着点头回礼,低头摸出手机刷了会儿新闻,等菜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