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游出近两公里,王永山才猛吸一口气,回头抹了把脸:“杨锐,没伤着吧?”
“完好无损,师傅放心!”杨锐咧嘴一笑。
王永山刚一扭头,忽见徒弟肩头泛起柔韧金辉,像镀了层晨光似的,整个人愣住,嘴巴微张,半天没合拢:“……你……你金身了?!”
杨锐挠挠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刚成的,昨儿半夜突破的。”
杨锐嘴角一扬,手一松,那层金灿灿的护体光罩“噗”一下就散了。
一直撑着这玩意儿,跟开着空调跑马拉松似的,劲气哗哗往下掉。
他那劲气旋涡虽说能存一千道劲气,可谁嫌命长啊?能省一点是一点,真到要命关头没得用,哭都找不着调。
“你……牛!”
王永山愣了半天,才憋出俩字,接着把大拇指高高翘起,手还晃了两下,满脸服气。
“师傅,快走!小日子那边的快艇已经咬上来了!”
杨锐早用驯兽术连上了几条海鱼,当自己水下的“千里眼”。鱼群传来的动静清清楚楚——轰隆隆,马达声越来越近。他立马扯嗓子喊。
“成!”
王永山应得干脆,两人“扑通扑通”甩开膀子猛划,游得比逃命的鲨鱼还狠,半秒都不敢多留。
“嗡——!”
快艇劈开海浪,像贴着水面飞的铁蜻蜓,左右来回扫,满海找人。
“前面!两个黑点!”
艇上那人举着望远镜,一眼钉住杨锐和王永山,嗓子扯得破音。
所有人“唰”地调转船头,油门一踩到底,直冲过去。
还有人“咔咔”拉开枪套,子弹上膛,手稳得像焊在枪托上,眼睛死死盯住前方水面。
杨锐一边划水,一边借鱼群盯着那帮人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