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麻利穿衣、啃两口干粮、灌口水,转身就出了洞。
王永山熟门熟路,领着杨锐绕过一片野竹林,停在一间灰墙青瓦的小院前。
推门进院,掀开井盖似的木板,钻进一条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斜坡地道。
再拐两个弯,推开一道锈铁门,屋里空荡安静,中央石台上,静静搁着一只牛皮纸包。
王永山拆开粗略一验——东西齐整,没动过手脚,立马塞进特制防水袋,背上肩头:“撤!”
“得令!”杨锐转身就往外跟。
一路贴着礁石、钻灌木丛、绕废弃灯塔,平顺得连只野狗都没撞见。
眼看快到岸边,俩人刚想靠在一块湿漉漉的大石头上喘口气——
“哟西!你们,什么的干活?!”
冷不丁,身后百米外,几个穿制服的身影举着望远镜,齐刷刷扭过头来。
“跑!!”
王永山脸色骤变,吼声还没落,整个人已像条鱼似的“噗通”扎进海里,双臂猛划,玩命往前游!
杨锐紧随其后,脚下发力同时,悄悄运起金身——一层淡金色微光悄然裹住他全身,顺势一偏身,把王永山整个挡在自己身后。
不是不敢打,是不能打!
在这儿亮武技?等于自投罗网——枪炮子弹不讲道理,再硬的骨头,也扛不住几百发齐射。
“八嘎!!”
对方反应极快,“哗啦”拔枪,照着杨锐方向噼里啪啦就是一通扫射!
可海风乱、距离远、靶子还一直在动——子弹全砸在浪花里,连衣角都没蹭着。
俩人埋头猛游,浪花翻涌间越拉越远。
幸亏昨晚睡足了,体能恢复得七七八八,这会儿拼速度,一点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