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这仨就是挂着名、吃干饭的:别人一年接上百单活儿,他们仨——王胖子、胡八一,再加个杨锐,统共才干了六个任务?这不等于躺平打卡、白拿工资嘛!
“胡儿,收起你那副脸色!”南爱国冷着脸,扫了一圈钱胡儿四人,又环视全场,“待会儿登岛,要是我不在场,所有人,包括你们四个,全听杨锐指挥。听清楚没?”
话音未落,他直接把杨锐往前一拽,往大伙儿眼前一亮——
这么嫩的脸蛋!二十出头的年纪!
底下哗啦一下全静了。不少人眼皮直跳,嘴角忍不住抽抽。
“是!”
嘴上应得响亮。钱胡儿几人也低头喊了,没一个敢当面顶撞。
这就是特战组的规矩:命令下来,没商量,只有执行。
“出发!”
南爱国利落挥手,半点不拖泥带水。
这次坐的是普通客运列车,二十三人塞进同一节车厢,个个装作素不相识,低头看手机、翻报纸、闭眼假寐,谁也不搭理谁。
偏偏,钱胡儿四人被分到了杨锐那一排。
都是跟着南爱国来领奖的,结果倒好——他们故意挤在靠窗里侧,硬生生只留了个过道缝,明摆着给杨锐使绊子。
杨锐笑了笑,无所谓地一屁股坐下来。
“让让!”
屁股还没焐热,钱胡儿就嚷开了。
摆明了找茬。
“有缝,自己钻啊。”
杨锐抬眼瞥了眼那边仅容侧身通过的窄缝,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行啊,撞疼了可别哭!”
钱胡儿咧嘴一笑,蹭地站起来,铆足劲往外冲,膝盖直往杨锐小腿骨上撞——就想让他当场蹲下捂腿出丑。
“哎——”
刚喊出半声,他脸都变了。
不是撞人,是撞墙!不对,比墙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