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刚过凌晨四点。
火车站亮着昏黄路灯,铁轨上传来断续的“哐当”声,有货运火车呼啸而过。
站里冷清得很,只几个巡夜的保安拎着手电筒,慢悠悠晃荡。
“人快过来了,赶紧找地儿蹲着!”
杨锐眼尖,瞧见手电光扫过来,立马招呼。
“得嘞!”
两人应得干脆。
正转身准备溜边儿躲进废弃售票亭,忽听左侧传来脚步声——
两个熟悉身影迎面走来:南爱国,王永山。
“师傅!”
杨锐朗声一喊。
王胖子和胡八一立刻跟着躬身:“师傅!”
王永山笑呵呵:“我就猜你们准提前摸过来!”
南爱国一挥手:“既然人都齐了,别等点了,这就上车。”
“中!”
三人齐声应下。
南爱国掏出证件,站长亲自迎出来,一路引着进了站台。
虽说现在只有运货的绿皮车,载客列车要等到六点,但对特战组来说——坐货车?跟坐公交差不多寻常。
五个人爬上闷罐车厢,拍拍灰尘坐定。
南爱国早打好招呼:京城站有人接应,大伙儿汇合后一起坐车南下汕城,再从汕城乘船,直奔自家海岛——守回去!
天边泛起鱼肚白,火车“哐哧哐哧”驶向远方。六个小时眨眼就没了。
早上十点整。
杨锐他们仨刚踏进京城火车站,钱胡儿领着另外十七个队员已经等在月台上了——加起来正好二十三人。
“哼!”
钱胡儿四人一瞅见杨锐三人,脸立马拉得比驴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