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渺渺定睛一看,闭上眼。
睁眼再看,又闭上眼。
不信邪再看......昏过去。
“天呐天呐!镜子里这丑不拉几的是谁啊!”
“哦,原来是我啊!”
“我没脸见人了!”
“我后背怎么还斑秃了呢?我的头顶怎么还褪色了呢?还有我的尾巴,怎么变成烧火棍了啊!!!”
在白渺渺痛苦的嚎叫声中,七吉被众人左一拳右一脚赶出门外。
屋门嘭一声关上,七吉苦着脸转过身,正好对上在廊下负手而立‘欣赏雪景’的王爷。
七吉讪讪一笑,尴尬地搓了搓手。
“王爷,嘿嘿。”
秦肃微微拧眉,“别笑了,看上去很傻。”
七吉的嘴角瞬间垮了下去。
屋里桌边围了一圈人,一人一句哄着软垫上埋着头一动不动的小狐狸。
“小福星不气不气,等我给你做身小衣服穿,这样就看不到身上啦。”
“对呀对呀,等天暖和了,毛毛就又长出来啦。”
“到时候小福星还是最好看的小狐狸!”
而白渺渺将脑袋埋得死死的。
她只想说:破防中,勿扰!
秦肃推门进来,一群人乌泱泱又涌了出去。
就连如意和肆意,也被秦肃抬手挥退。
白渺渺两只爪爪捂着脸,耳朵竖起听着周围的动静。
背后传来牛角梳按下的触感,一下一下,偶尔传来细微的揪痛。
秦肃耐心地给它梳着毛,遇到不太好开的毛结,便用牛角梳沾些宫中弄来给猫猫顺毛用的乳油再梳。
力道不轻不重,白渺渺很快又浑身酥酥痒痒,强忍着才没有打起小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