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放下托盘拍拍手,试探着看了榻上面色阴沉欲要滴水的王爷一眼。
“王爷,小福星怎么忽然这么粘人了?”
秦肃冷哼一声,手中的牛角梳往小几上咣当一搁。
“呵,粘人?”
话说一半欲言又止,秦肃最后神色黯然地看了一眼专注撒娇的小狐狸,起身向屋外走去。
是挺粘人。
不过是独独讨厌他罢了。
“给它梳梳毛吧,轻些。”
临要迈出门槛时,秦肃又停下脚步回头格外嘱咐了一句。
“切记别给它照镜子。”
肆意不明所以,但还是认真应下。
怀里的小狐狸听见这话,直接朝门口呲牙。
等王爷一走,屋门外乌泱泱涌进来一堆人。
肆意扬声拦着她们一股脑地往里进:“都在外面将身上烤热些再进来,别再给小福星带进来寒气!”
白渺渺干脆将软垫叼起来,示意肆意帮她放到桌上,然后再被抱上去趴好,被一圈人七手八脚好几只梳子往身上招呼。
力道都放得很轻,跟挠痒痒似的不敢使劲梳。
“小福星小福星,你怎么睡了这么久呀?”
“小福星,这个力道怎么样呀?”
“小福星看看我呗,你看我今年旺不旺?”
“小福星吃肉肉,张嘴,啊——”
白渺渺被这么一圈人哄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又有人喂肉,又有人按摩。
可是梳了好半天毛,毛结一个都没梳开。
白渺渺觉得还是得照照镜子,伸出爪爪就朝不远处的铜镜指去。
如意和肆意刚想拦,七吉一个手快,直接取过来立在小狐狸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