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随即就倒打一耙,“江医生,原来是你故意养毒兔子害我呀!
你太恶毒了。我、我告你去。”
江辞“呵”地笑了声,“孙大嫂你偷吃我家兔子,我还没找你赔偿,你倒是诬陷上我了。”
“谁偷吃你家兔子了,明明就是你故意把被毒虫咬过的兔子扔我家门口,害我。”
“我把兔子扔你家害你?你哪只眼睛看见了?马上过年了,我好不容易花大价钱弄回来一窝兔子,准备过年杀了吃肉。
我为了害你,我至于下这么大血本吗?再说,你值得我花钱害你吗?”
“你、你胡搅蛮缠。”
孙大嫂气得把诊床拍得“啪啪”响。
“你胡搅蛮缠,我还说你昨天晚上抹黑到我家兔子了,为了推卸责任,故意中毒陷害我。”
“你、你胡说,你、你…呜呜裴团长你可听见了,你媳妇儿冤枉好人啊!”
孙大嫂说不过江辞就开始哭。
裴季然根本不吃她那套,“孙大嫂不承认偷我们兔子,那就交给专业人员处理。
报公安吧!”
啊?
报公安?
孙大嫂的哭声戛然而止。
裴季然继续道:“公安同志一定会秉公办理,看看偷人兔子是蹲局子还是…”
“季然哥不要报公安。”
孙梅梅医义正言辞道:“我相信嫂子不会害我娘的。我也相信我娘她不会偷兔子吃。
一定是兔子自己跑出去,被毒虫咬了,刚好死在我家门口。被我娘捡了起来回去,才引起这误会的。
依我看,这都是误会。”
“误会?孙同志你看见兔子自己跑出去了?如果没有,那就不排除有人偷走的。
我坚持报公安。”
江辞说完,推上裴季然就朝外面走。
孙大嫂急了,这要真报公安了,人家一查。
孙大嫂她自己干的事还瞒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