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梅梅眼尾扫过江辞,暗暗咬了咬后槽牙。
这时,冷晏从卫生院出来,朝孙梅梅喊,“孙同志,你母亲已经没事了,可以回家了。”
孙梅梅立即放弃解释,转身朝卫生院跑去。
卫生院里,孙大嫂从诊床上下来。
惨白着脸朝何慧茹道谢,“谢谢何教授了,要不是你,我真就被人害死了。”
“害死?”何慧茹惊讶道:“怎么会有人这么大胆,敢在部队害人。”
“可不是咋哩!哎呦!我不就是吗?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往我家放了只被毒虫咬死的兔子。
何教授你老家是这里的,也知道咱们这里能吃口肉多难。我一不小心就着了道。”
差点肚子疼死她了。
“确实是,咱们这边毒虫多,养不了家禽。这兔子突然冒出来,必定是人为。”
“对对对,这事啊!我一定要查…”
“娘。”
孙梅梅的到来打断了孙大嫂的话。
“梅梅咋样了,裴团长咋说,帮不帮咱们查?”
“娘,这事以后再说吧!”
“啥就以后再说,这事差点害死你娘你不知道吗?是不是江医生不让裴团长帮忙?
是不是?”
“娘…”
孙梅梅不知道该怎么说。
孙大嫂冷哼一声,“我就知道,肯定是她…”
“我怎么了?孙大嫂,不要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泼脏水。”
江辞推着坐轮椅的裴季然进来,“对了,刚才听孙同志说你昨天晚上吃了只兔子。”
“咋!兔子是你家的?”
孙大嫂直接翻了个白眼。
“没错,兔子是我们养的。”
裴季然语气淡淡,但眉眼间的冷意却让孙大嫂心虚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