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武德充沛,相信天子在闻讯之后,必然能理解我等的难处,继而为我等解忧。”下意识朝着紫禁城的方向拱了拱手之后,秦良玉又重新将目光投向在场的将校们,声音比之刚才提高了几分:“在天子旨意没有到来之前,众将士务必齐心协力,不给水西贼兵趁虚而入的机会!”
“遵令!”
整齐划一的躬身领命之后,战意和士气均是有所恢复的将校们拱手告退,只剩下秦良玉及其子侄留在原地听命。
“娘,您当真向天子上了奏本?”随着耳畔旁的脚步声逐渐,早已是心急难耐的马祥麟便忍不住出声询问道,眼中满是关切。
经过这两年的“招兵买马”,他们白杆军虽然也逐渐恢复了元气,但受限于“粮饷”的缘故,兵力依旧维持在五千人上下,与那动辄便是数万兵力的水西狼兵相差甚远。
而驻扎在贵州城中的官兵们虽然人数众多,但也只能固守而守,无力与水西狼兵正面野战。
朝廷若是想要彻底平定西南叛乱,还是需要一位能力出众的封疆大吏坐镇西南,集结四川,贵州,湖广等省的兵力,以狮子搏兔的态势平定这场已是持续了七年之久的“奢安之乱”。
“嗯。”
轻轻点了点头,秦良玉便有些疲惫的斜靠在身后的座位上,饱经沧桑的脸颊上闪过一抹茫然。
她确实是将贵州官兵面临的“窘境”一五一十的向紫禁城中的天子汇报,就是不知晓这位新天子能否像先帝在世时一样,信任倚重她秦良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