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言甚是,还有一件事..”
轻声附和了一句,李若涟又掏出一份账本,神色更加小心凝重:“代庶人那边,同样拿出了一百万两现银,以及一万五千顷的土地..”
“据魏公公传回的消息,代庶人似乎是想要留在大同。”
“事关重大,还请陛下决断。”
李若涟口中的“代庶人”,自然是自请上书辞去王爵的朱鼎渭,而这位视财如命的“代庶人”之所以如此阔绰,自然是与其核心诉求离不开关系。
自太祖朱元璋开始,大明便“厚待”地方上的宗室们,不仅地方上的官员无权审问宗室的“罪行”,即便真有那罪大恶极,将地方上搅得乌烟瘴气的宗室,顶了天也就是被废为庶人,押送至凤阳高墙囚禁,成为阶下囚。
“呵,他倒是聪明,不想去凤阳受苦。”
闻言,朱由检便是嗤笑一声,一语道破了朱鼎渭的小心思。
与昔日隆庆皇帝下旨以“谋逆”为由废黜辽王封国所不同,朱鼎渭此次是“主动”上书请罪,其空出来的“代王”之位理论上便应由他的子嗣继承。
一边是失去爵位,但依旧能留在代王府“享清福”;一边是被压送至凤阳高墙,由高高在上的宗室藩王,沦为失去自由的“阶下囚”,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都知晓该如何选择。
“就这么办吧,等到大同镇的财货清点完毕之后,便将魏忠贤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