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本以为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哪曾想代王朱鼎渭听完魏忠贤的“威胁”之后却是不怒反笑,并在其错愕的眼神中诘问道:“本王就知道,或许会有宵小之辈打着本王的由头,行那目无王法之事。”
“魏公公怕是有所不知吧,”代王朱鼎渭越说越自信,因受了惊吓而惨白如纸的脸颊也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双眸不由自主的投向紫禁城所在的方向:“本王前些时日便曾上书宫中,请太妃娘娘代为向天子解释。”
“这宣府镇和大同镇,总有些心怀不轨的歹人想要害孤。”一语作罢,代王朱鼎渭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惊惶和不安的情绪逐渐散去。
多亏他“未雨绸缪”,提前给宫中带了话,将自己从这场说来就来的“变故”中摘了出去,不然今夜怕是还真的不好全身而退。
“唔?”
见代王朱鼎渭的神情不似作假,一直从容不迫的魏忠贤也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暗道眼前这其貌不扬的代王朱鼎渭倒是“机灵”,居然知晓提前给自己留条后路。
看来想要通过张家口堡这条线,让代王朱鼎渭“认罪伏法”的愿望怕是落空了。
“魏公公,请吧。”
“本王要休息了。”
一脸得意的挑了挑眉,自诩“逃过一劫”的代王朱鼎渭便朝着殿中的“不速之客”们下达了送客令,嘴角的笑意几乎掩饰不住。
多亏他之前留了个心眼,当听说天子委任了宣大总兵之后,便“未雨绸缪”的派人进京,请宫中那位德高望重的刘昭妃代为说和讲情,提前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