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狗奴,净会吓唬人。”
不知过了多久,如遭雷击的代王朱鼎渭终是缓过了神,气氛剑拔弩张的长春宫中也响起了朱鼎渭故作镇定的嗤笑:“本王奉命坐镇大同,无诏不得出城。”
“那张家口堡的晋商们,与本王有何瓜葛?”
“你这狗奴,休要血口喷人。”
话虽如此,但朱鼎渭那不断起伏的胸口以及隐晦不定的脸色,仍是出卖了其内心的不安和紧张。
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与张家口堡那些晋商们虽然没有直接上的“生意往来”,甚至他从未插手这大同城中“旅蒙商人”的营生,但私下里却也免不了“人情往来”。
例如今年正月他正式袭爵的时候,张家口堡的那些晋商们便主动向他送来了一份价值不菲的贺礼。
“真的吗?”
没有在意代王朱鼎渭的“自说自话”,一袭黑袍的魏忠贤背负着双手,自顾自的在殿中漫步片刻之后,方才意有所指的提醒道:“王爷身份贵重,奴婢自是不敢随便攀咬。”
“但奴婢只怕锦衣卫那边日后搜出了某些罪证,会对王爷不利呐..”
尽管魏忠贤的声音淡然如水,但其话语间的威胁和寒意却扑面而来,让殿中本就冷凝的温度再度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