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按照过往的惯例,即便是他是无可争议的“亲王世子”,通常也需要等待个两三年的时间,才能承袭那让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王爵。
而他朱鼎渭正式靠着向魏忠贤和昔日的吏部尚书周应秋分别行贿数万两,方才得以缩短了这个“等待期”,在操办完父王的丧事之后,便顺利袭爵。
“就算你是魏忠贤又能如何!”几个呼吸之后,身躯不断起伏的代王朱鼎渭总算恢复了一丝理智,转而咬牙切齿的咆哮道:“尔等竟敢无视朝廷律法,深夜擅闯本王寝宫,如此行径与谋逆何异?!”
“本王明日便要上奏天子,揭发尔等罪行!”
朱鼎渭心中清楚,如今已是崇祯朝,魏忠贤只手遮天的日子已是一去不复返了。
他无需忌惮魏忠贤!
“哦?”
“朝廷律法,谋逆?”
“看来代王殿下心中也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依着大明的律法,是何等罪刑啊。”
瞧着上首死不悔改的代王朱鼎渭,如今还管着东厂的魏忠贤猛然向前一步,眼中的寒冷之色更甚。
也怪他“识人不明”!
倘若这朱鼎渭派人在京师四处打点的时候,他能够更仔细一些,多派些人手查查朱鼎渭的底细,说不定便能提前发现大同镇隐匿在平静水面下的龌龊。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