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不上我,追不上我!”
驰骋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大金驸马”李永芳此刻就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策马狂奔,时不时便扭头朝着身后张望,神色已是癫狂扭曲。
但若是有人此刻从高处远眺便会发现,这位惊慌失措的大金驸马似是不熟悉路线,并未驶向最近的边镇关隘,反倒是隐隐有跑偏的趋势,而迟迟瞧不见心心念念的关隘要塞,无疑也加剧了李永芳心中的不安和恐慌。
毕竟以他过去数年间,多次往返于张家口堡和草原的经验来看,张家口距离最近的野狐岭不过数十里外,以他胯下战马的脚力,满打满算也用不了半个时辰的功夫。
唏律律!
不知在漆黑一片的原野上驰骋了多久,及至李永芳因巨大的压力已是有些绝望的时候,其眼前终是出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火光,令他下意识的拍马扬鞭,面露精光。
为了待会更好的“浑水摸鱼”,伏在马背上的李永芳甚至还不忘摸出一柄匕首,干脆利落的将脑后的“金钱鼠尾”斩断,继而最大程度上杜绝自己暴露的风险。
只是正当李永芳不断在脑海中斟酌说辞,琢磨待会该如何脱身的时候,瞳孔却是猛然瞪大,钻心的凉意自脚底窜出,而后迅速蔓延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令他哆哆嗦嗦的止住了胯下战马的疾驰。
他似乎再次落入了官兵的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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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主,此人神色慌张,定是条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