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朱由检便猛然提高嗓音,原本稚嫩的脸颊因情绪过于激动而显得有些狰狞。
“奴婢..”
约莫呆滞了几秒钟之后,魏忠贤先是张了张嘴,随后便猛然看向仁智殿的方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单薄佝偻的身躯剧烈的颤抖起来:“陛下,奴婢死罪!”
“奴婢死罪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痛哭流涕之下,魏忠贤只觉压在他心头上两年有余的阴霾瞬间散去。
难怪他将当日的宫娥内侍和造船的工匠们查了个彻头彻尾都没有发现问题,因为真正有机会动手脚的“罪魁祸首”早就溺水而亡。
“行了,少哭嚎了。”
将近乎于“原形毕露”的魏忠贤尽收眼底,朱由检眼中的冰冷也微不可察的融化了三分。
不管魏忠贤在外人口中是何等的“罪大恶极”,但他对自己皇兄的感情和忠心却是不容怀疑的。
“尚膳监呢,还有那些净军,又是怎么回事?”
“亏你魏忠贤还被人称九千岁,却连这紫禁城都掌控不住?”
“还有那李永贞,就这般悄无声息的沦为了客氏的党羽?”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情逐渐平复的朱由检重新在案牍后落座,其修长的手指也随之轻轻敲击着桌案,有条不紊的在嘴中吐出一个又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