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的这几句话犹如巨锤,狠狠敲击在他的心头之上,让他找不到半点理由为自己辩解。
“朕不想听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望着眼前磕头如捣蒜的魏忠贤,朱由检的气势不减反增,眼神也愈发冰冷:“朕要知道原因。”
“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魏忠贤能够权倾朝野,深受天启皇帝的信任,绝非是庸碌之辈;相反,魏忠贤在贯彻皇帝意志的战场上,表现的异常出色,将“东林党”压得节节败退,没有一丝还手之力。
“敢叫陛下知晓,”提及对他信任有加,而他却未能护其周全的天启皇帝,魏忠贤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悲痛了许多,沙哑的声音中也涌动着一丝哭腔:“昔日先帝在西苑游湖落水后,奴婢便将当时随行的宫娥内侍,甚至造船的工匠都一并拿到了锦衣卫诏狱,彻彻底底的查了一遍。”
“但这些人,都没有问题..”
言罢,魏忠贤那张饱经风霜的脸颊上便再度涌现出一丝茫然之色。
毫无意外,天启皇帝的失足落水应当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但任凭他将当日涉事的全部人员从上到下都查了一遍,甚至用上了“大记忆恢复术”都一无所得。
百般无奈之下,他方才放弃追查此事的“真相”,令其沦为了一桩悬案。
“都查了?”
闻言,朱由检的脸上便露出一抹嘲弄之色,在魏忠贤不敢置信的眼神中质疑道:“朕听说,当时与皇兄同船游湖的还有两名小太监。”
“这两名小太监,最后都溺水而亡。”
“魏伴伴,这两名与皇兄同船游湖的小太监,你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