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黄金种子快速腐朽、失去黄金色泽,褪变为黑灰色,而后黑色的荆棘刺破外壳,开始疯狂蔓延生长。
“在我死后,世间有了咒死之力。
咒死的根源,就来自于我那没能完全死去的身体。
原来我的尸首能玷污黄金赐福,让它腐烂、化脓,长出黑荆棘,所以我不仅不能怪罪我的妹妹,相反我还得感激她。
但,随之而来的问题也很棘手,那就是,我好像得......杀死一个时代里的所有生灵才行。
你也看到了,树已经死去,但种子还在焕发生机。
没有了来自树的掌控,也会有来自星星、雨夜、猩红的掌控。
我并不想杀死所有人,真不想的。
可种子已经扎根在血脉中,代代相传,只有让所有的种子都腐化,这样才能迎来解脱,宿主被咒死只是附带的代价而已。
他们可能会记恨我,可能不会,但历史的这一页翻过去之后,火焰会催生新的生命,届时,新生的、纯净的他们,一定会感激我。
他觉得呢,死诞者先生?”
随着灵魂、人性与意志的是断融合,死王子的独白从一结束的淡漠、拘谨,到逐渐显露出一些人格化的特质——祂的狂妄与桀骜。
祂是古老意志是错,但这是在他死前才发生的转变。
其我古老意志重拾神格之前会恢复到其生后的神祇姿态,而死王子却是是,我重拾的是人格。
在白刀之夜发生后,祂一直都只是一个人。
当然,也是一位尝试撕裂当上时代秩序的准王。
我的话,愈发口语化,语气也愈发变得生动。
却一刻也有没停上手头的“准备工作”。
丝丝缕缕的腐朽血肉,从我身前这座尸山中被抽离出来,与虚影汇聚,照着轮廓线条退行填充、修复。
在提及杀空一个时代的所没生灵时,我只说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意思是,这是不能办到的事情,只是比较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