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东西在,人的生与死,只由头顶的那棵树说了算。
生者可以轮回,亦可以绽放成花,死者,也能从墓碑之下被唤醒。
那棵树很聪明,你知道吗,祂让那个时代不产生任何一个死者,以此杜绝死诞者的出现。
可惜我输了,在我掀桌子之前,祂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
功亏一篑了。
嗯,告诉你体内藏着的那个小东西,我不会怪她的。”
最后这句话传入伍耳中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来自人偶的强烈情绪反应。
死王子并没有停下来静等回应,而是继续娓娓道来,且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仪容——生命力、灵魂、人性、意志。
“真的,我是一点都不怪她,她有她的理念与信仰,任何睿智之人像她那样夹在黄金树与群星中间,最终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甚至更糟,嗯,这世上应该没有比她更聪明的人了,所以这其实是个正确的选择,你说是吧,我
的妹妹?”
那股强烈的情绪在珲伍的内心深处攀升至顶峰,它来自于人偶,但人偶没有出声。
死王子此时已经漫步到宝座的一侧,伸手捡起丟上去的脓疮圣痕。
他的洒脱话音还在持续,却并不耽误他手头的准备工作:
“这次苏醒的时候,我发现树已经被烧死了,所以我一点都不生气。”
他用手指指了指上空。
那是纵横交织在地底的碳化树根。
“我做不到的事情,有人做到了,说明是我不够强,而并非我选择的路是错的。
而且,他们杀了我,才让我那个偏激的解题思路得以实现。”
死王子将手伸出、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