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瑾瑜,美玉也…
倒是人如其名。
可这般被弃于宫墙之下的美玉,反倒惹人怜惜,想要拂去尘埃,窥见其原本的光华。
原主这些年痴缠齐云舟,对旁人却不屑一顾,再加上乌洛瑾几乎不在人前走动,所以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乌洛瑾此人。
安宁若有所思的轻点头:“儿臣想起来了,北疆前两年战败,的确送来过一个质子,只是母后,此人既为质子,为何身边无一人侍奉,又为何跪在殿外?”
皇后执起青玉缠枝茶盏,盏壁透出的暖意未达眼底:“此子性格古怪,将本宫遣去的宫人尽数退回,只肯让从北疆带来的老嬷嬷近身伺候。”
她轻轻摇头:“质子,弃子也,他既不识抬举,本宫又何必过多浪费心神。
至于他为何跪在殿外,是因为他想求本宫救他带来的那个老嬷嬷。”
茶汤微漾,映出殿外那道伶仃身影。
安宁问道:“那老嬷嬷怎么了?”
皇后放下手中茶盏:“那奴仆前日偷盗库房贡品,人赃并获,依律杖责五十,如今气息奄奄,他倒是个忠心的,跪了整夜要求太医。
只是宫中法纪森严,本宫若出手相救,岂非坏了规矩?”
说到这里,安宁心下了然。
偷盗吗?
既为质子的侍奉嬷嬷,那人又岂会不知,身处异国他乡需谨言慎行,这偷盗一事恐怕另有隐情。
联想到书中所写,乌洛瑾月余后会离奇暴毙,安宁不禁心念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