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等鹿蜀帮兔叽包扎完伤口,兔叽整个人已经虚脱了。
他整个人瘫软在木墩上,看着躺在兽皮床上的凤昭,语气里都是止不住的担忧。
“不是说凤昭没事吗?她怎么还没有醒?”
鹿蜀见兔叽浑身是伤,还有力气关心凤昭,更气了。
“凤昭没事,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你这身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可下不来床!”
兔叽不以为意,满不在乎的回答。
“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我问心无愧!”
“这样以后面对凤昭的时候,我就能理直气壮的欺负她了!”
要是没有受到惩罚,他总感觉自己欠凤昭一样,以后在凤昭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但只要他受到惩罚了,他就不欠凤昭什么了,到时候该怎么对凤昭就怎么对凤昭。
鹿蜀听到这话顿时一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他这才咬牙切齿的开口。
“我觉得是时候给你检查脑子了!”
他不爱说话,但兔叽总有办法气得他不得不说话。
骂完兔叽后,鹿蜀这才看向鹤衔。
“兔叽和沧玥都有伤在身,我要去给他们煎药,凤昭就交给你了。”
鹤衔一想到明天就轮到自己照顾凤昭了,就没有拒绝。
“好!”
鹿蜀闻言不再说话,一手扶着一个,朝洞外走了出去。
准备出山洞的时候,他这才想起凤昭还躺在自己的兽皮床上,眉头顿时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