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从木墩上站起来,朝兔叽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扶着兔叽朝木墩走了过去。
他刚坐下,沧玥就忍不住开口埋怨。
“兔叽你刚才干嘛不顺着鹤衔的话说下去,你要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你就不会受罚了。”
伤口这么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兔叽看到沧玥哭了,顿时头疼得厉害。
他就是以为鹤衔和沧玥已经离开鹿蜀的洞,这才刚到洞口就喊疼。
可他没想到的是鹤衔和沧玥还没有走。
沧玥实在太感性了,要是让他知道沧玥还在鹿蜀这里,他绝对不会表现出自己很疼的。
不过说都说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安慰沧玥。
“我没事,我身子好着呢!”
“几天后,我又是一条好汉!”
说是这么说,但坐下的时候,还是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鹿蜀见状,阴阳怪气的开口。
“活该!”
他也不懂兔叽的脑回路,明明都不用受罚,他便要吃这份苦!
看到沧玥因为担心直掉眼泪,他擦药的手也重了几分,疼得兔叽直冒冷汗,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
他看着鹿蜀,语气里都是埋怨。
“鹿蜀你轻点,我疼!”
鹿蜀不语,只是继续加重手上的力道。
沧玥见状,想开口让鹿蜀轻点,但被鹿蜀瞪了回去,一句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