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宁愿死在她后面,这样,他便了无牵挂。
赵政屿惶惶地睨着贺聿深离开的身影,“这就走啦?”
贺聿深回到霓云居,十一点过半。
温霓还未回来。
炉灶上煨着热汤,只差主人的到来。
温霓的车停在院内,刚好十二点。
客厅内静谧无声,灶上热气蒸腾。
应该都睡了吧?
温霓推开卧室的门,吓得她一哆嗦,贺聿深正坐在床沿,手里握着一本法语书。
“还没睡?”
贺聿深放下书,“在等你。”
温霓准备明天继续加班,她提前铺垫好,“下次别等我。”
贺聿深望着背对他而站的娇小身影,今晚的那些对话反复回响。
他起身,几步走过去,从后拥住站在桌前的温霓。
怀中的人下意识用手肘推挡了他一下。
不明显,却能直观感知到。
温霓的身子向前倾了些,低浅的声调里溢出抗拒,“我、我还没洗澡。”
贺聿深抬起她的下颌,逼着她转过来。
他盯着她的眼睛,喉头一滚,属于温霓身上的果香凶猛钻进他的身体。
滚烫的呼吸交织弥散。
腰间的力度紧了几分。
贺聿深俯身,他的吻将要落在温霓唇边时,近在咫尺的人忽而侧首躲开了。
他停愣在原地,心里蓦然一空,保持着拥抱她的姿势。
温霓抬起头,定定地看他,“你们男人会对所有漂亮女人产生生理反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