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洲没收到信息,眉心隐隐蹙起,难不成又跑去点男模了?
他看了眼对面的贺聿深,认为有必要点一点,“我怎么听说你在酒吧逮到嫂子了?”
贺聿深冷淡掀开眼眸,出口的话尽显维护之意,“小姑娘还不能有点娱乐?”
赵政洲心头腹怨,嘴硬吧。
他心平气和地反击,“前两天在酒吧见到个姑娘,乍一看是嫂子。”
贺聿深的眉峰几不可察地皱起。
赵政洲捕捉到了,他闲散一笑,心里平衡多了,赶紧给出后半句,“结果是我看差眼了。”
贺聿深单臂搭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冷情的目光递向赵政洲,句句剜心,“人姑娘没理会你,再这发疯乱咬!”
赵政洲的心事被明晃晃地摆在上面。
他的手机忽然响了声。
韩溪发来的定位,韩家别墅。
涌起的怨气再次降落,他拿起手机,自鸣得意地晃了晃。
“深哥,您不能因为嫂子不和您联系就以为别人也没有人关怀吧?”
贺聿深的眉心蓦然跳了跳。
罪魁祸首已阔步走出包间,出门打电话去了。
贺聿深猛吸了两口,浑浊的烟草入了喉咙,却完全卷不走压抑的痒。
而他的手机上不可能出现温霓主动发来的信息。
赵政屿想说上两句,奈何亲哥杀得片甲不留,他无从下手。
门并未关牢。
对话声通过门缝清晰地传来。
“贺总和温霓哪里有感情,表面夫妻。”
贺聿深辨认出周持愠的声音。
周持愠难涩的嗓音含着浓浊的酒气,朋友劝不住,只能找到了解情况的兄弟来帮忙。
“口说无凭。”
“周总,您去问问,谁不知道贺总领完证第二天就扔下温霓出国了,哪家丈夫舍得扔下新婚妻子去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