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了声,认同妻子的眼光。
贺聿深经络分明的手落在温霓肩头,另只手臂揽着她的背。
她整个人仿佛坐在他怀中。
压下去的羞升起,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温霓只想聊点别的,不能太过安静,怪怪的,“你笑什么啊?”
她的声音脆脆的,甜甜的。
贺聿深眼底的笑意流淌,克制的目光滑到沟壑纵横之处,随即克制性地移开。
碎金般的柔光罩在温霓轻盈的肩头,波光粼粼,连发丝都染成暖亮的浅金。
贺聿深胸腔里的火几乎烧出来,呼吸骤然一沉。
他怎么能对受伤的妻子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贺聿深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他的眼眸再次落在温霓纤薄的肩头,这一眼,仿佛在证明他对温霓的占有欲。
彼时,贺聿深并没看明这里的占有欲。
但他厌恶这种不分时宜的生理性反应。
多年的生活方式和自小接受的教育,使得他必须压下反应,反思失控的行为。
贺聿深收起药膏,把垂落的惹眼的肩带帮温霓拉正。
他的声音哑的厉害,“先睡。”
温霓疑惑:“你不睡吗?”
那股痒劲在嗓子口疯狂作祟。
贺聿深拇指轻微摩挲了下温霓的虎口,很软很舒服的触感,但必须先放手,“会议还未结束。”
原来他是特意过来的。
温霓眼里带着笑,“很晚了,早点回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