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喉结暗滚,掌心抵在她腰间,极力压制冲进头顶的邪念。
【时候不早了,休息了。】
贺老爷子揶揄:【咋的,嫌我老爷子打扰你们夜生活?】
贺聿深眸底倒映出温霓耳畔绯丽的红,生出的保护欲让他想快些结束通话,【外放声音很大,吓着您孙媳妇了。】
温霓的双手抓紧他衬衫的面料,松开再抓牢,抓牢又松开,反复纠结,指腹却始终没有离开过。
贺老爷子:【莜莜,什么都不想,好好养身体,万事爷爷给你扛。】
温霓抬起头,眼里的羞抛去一部分。贺老爷子对她的好完全不求回报,并非是对孙媳妇纯粹晚辈对小辈的爱,他可能把对战友的情感加注给温霓,但温霓不反感,她珍惜这份爱意。
【爷爷,您早些休息,我明天去看您。】
贺老爷子拒绝:【不用来,你和阿深忙你们的,我想你们,我会去霓云居找你们。】
贺聿深代替温霓回答:【知道了。】
电话声隔断。
温霓大抵知道贺老爷子不让她去老宅的原因,回老宅不可避免地碰上白子玲,贺老爷子似乎对白子玲颇为不满。好奇心和求知欲的驱使下,温霓思考,到底什么事会闹成这种局面。
贺聿深抱起人,缓缓走向床。
直到坐在床边,温霓游离的意识才回笼。
贺聿深打开抽屉,拿起药膏。
温霓抿抿唇,眼中的情感干净,“爷爷真好。”
在贺家一众人的眼里,大哥贺年澜感恩爷爷的教诲,而他自小在爷爷身边长大,更不用说。
除了兄弟俩和已故的父亲,贺家还真没人说老爷子好。
不是不好,她们总说老爷子太过严苛,新时代了,老爷子不应该把管理军队的模式搬进家中,应与时俱进。
白子玲和贺初怡意见最大。
贺聿深指尖的药物轻轻摩挲温霓肩头被烫伤的地方,水泡已挑破,药膏有减缓疼痛和祛疤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