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的周持愠在哪?
韩溪额角的青筋暴起,咬紧牙关,“霓霓现在是贺太太,是贺聿深的夫人,你算老几,你周家又算什么,有多远滚多远!霓霓有贺总照顾,用不着你,更不屑于用你。”
周持愠竭尽所能地隐忍,他知道温霓在乎韩溪,所以他不能伤了韩溪,“韩溪,你不是霓儿,你无权干涉我与她之间的事。”
韩溪红着眼,侧首,冷呵了声。
病房门拉开一道缝。
贺聿深冷淡的眉眼直递周持愠。
周持愠神情微顿,他的目光掠过贺聿深,径直落在病床上的温霓。
他只能窥探到温霓半边脸颊,看到她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周持愠的心脏犹如被烈火腐蚀,灼得生疼。
温霓最怕吃药,吞咽一颗药都要小半杯水。
贺聿深沉着的脸晦涩不堪。
门在他身后闭合。
韩溪立刻噤声,后悔刚才冲动上头,怕那些言语殃及温霓,她心虚地挪到贺聿深身侧,指着病房,“我、我先去看霓霓。”
周持愠提起手上的礼盒,言语透着不属于他的慌张,“贺总,霓儿怎么样了?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霓儿?
这样亲昵的称呼像一根针刺进耳膜,震耳欲聋。
贺聿深单手插兜,沉晦的双眸洞悉周持愠面上的深邃与不甘,他冷幽责问:“你以什么身份来看我太太?”
饶是周持愠做足了心理准备,面对贺聿深时,还是会心头胆战。
也许,下次,他该避开贺聿深的面,单独见温霓。
周持愠挺直脊梁,踟蹰再三,说出最不愿说的关系,“朋友。”
薄凉的哂笑从贺聿深喉头喷出,男人的胸膛频频震动,“蓝颜知己?”
冰凉的言语击中周持愠的心。
贺聿深略微停顿,再开口的嗓音冷锐锋利,“还是你自以为是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