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玲狐疑:“韩家兄妹俩怎么也送吃的来?”
杨燃摇头,“抱歉,我也不清楚。”
白子玲穷追不舍,“那他们的会被留下吗?”
杨燃依然摇头,“抱歉,我真的不清楚。”
韩溪见到贺聿深,心里怕怕的,她小声询问,“贺总,我能进去看看霓霓吗?”
“嗯。”
韩溪像耗子见到猫一样,赶紧溜进病房,她这几次全都踩在贺聿深雷点上。现在温霓没醒,所以他分不出心清算,以后会不会可不好说,所以得谨慎些。
韩惟把两个保温桶放在贺聿深旁边的空位上,掌心拍了拍他坚硬的肩,“多少吃些。”
贺聿深指尖攥得泛白,青筋逐渐绷了起来,“跟我说说温霓小时候在温家的情况。”
韩惟眸中复杂明灭的情绪最终转为平静,他透过窗户,递向窗外的黑暗,“怎么想起了解这些了?您之前没查吗?”
贺聿深言简意赅,“没有。”
韩惟替贺聿深说出没查的原因,“是担心她知道后心里不舒服吗?”
“嗯。”
的确有这个成分。
之前不查,一半是婚前协议互不干扰的原则所在,一半是顾及温霓知道后产生本不必要的担忧。
现在已经这般。
贺聿深迫切想知道温霓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宁愿深陷困局,也不愿开口找任何人帮忙。
韩惟不想温霓和贺聿深有矛盾,却也无法判定温霓想让贺聿深知道多少。
他说得有所保留,“即便在亲生父母身旁也会受冷落与欺辱,更何况寄人篱下呢,总是不好过的,被打压被罚都是家常便饭。”
贺聿深感同身受。
他的喉结反复滚动,深切地想了解温霓所有的过去,可是过去归根结底也无法挽回弥补,知道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