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持愠,他取消不了。
贺聿深冷讽,“自不量力。”
杨燃不敢再说话,往后退了一步,尽量降低存在感。
白子玲看到坐着的贺聿深,调整表情,面上带着笑,缓慢走过去,“阿深。”
贺聿深冷淡掀眸,第一眼便注意到白子玲手上提着的保温桶,他的眼底有浅淡的情绪出没。
白子玲提起保温桶,“温霓怎么样了?我给她熬了点补汤。”
贺聿深眼中的情绪消灭,冷声,“您还会熬汤?”
白子玲眼皮颤了颤,吞吞吐吐地说实话,“当然、当然不是我自己独立完成的。”
贺聿深眉梢眼角尽是疏凉,“我太太目前还在昏迷,您让她怎么喝?”
白子玲表情磕碜,纠结须臾,不肯放弃,“我这不是担心她吗?所以来看看,要不留下,明天喝也行。”
贺聿深黑眸幽冷,氤氲着危险气息,“您这是什么金贵的汤,过夜也得逼我太太喝?”
白子玲紧急撤回保温桶,找补,“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关心你们。”
贺聿深薄唇抿出凉意。
连杨燃都能看出,偏这位母亲看不出,他主动上前,“贺夫人,时候不早了,我送您下去吧。”
白子玲惘然,但只能就此作罢,“阿深,那我先回去了。”
贺聿深没有给任何回应。
脚步声响起。
贺聿深始终未抬眸。
韩溪韩惟正巧在电梯中碰到白子玲,兄妹俩简单跟杨燃打了个照面。
白子玲不肯屈就,“杨秘书,你说,我明天送现熬的汤,能成不?”
杨燃没法直接点破,贺总今天一天未进食,“夫人,贺总安排的妥当周全,您不必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