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痴人做梦呢。”
“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把自己摘干净吧。”
温瑜想反驳,硬是被池明桢冷血的眼神制止了动作和言语。
她满脸的怒火,气的哼了声,“这是我们家,他凭什么。”
韩惟不疾不徐道:“凭你们动了他太太。”
厅内,气氛俨然。
屋内,气氛紧绷。
刺眼的烫伤赫然浮在肌肤上,烫起的水泡微微发亮,鼓鼓地顶在皮肤表层。
除去起水泡的位置,被热水烫过的地方透着醒目的绯红,那红并不均匀,是灼红艳红,浅粉一路晕到深绯,触目惊心。
医生涂抹药膏时,温霓很轻很轻地眨了下眼皮。
膝盖上几枚细小的针孔周围泛着一圈青红。
温霓始终不动声色,未曾喊过一个疼字。
贺聿深在她脸上捕捉不到脆弱的痕迹。
他的眉眼沉的发黑,喉结重力滚了一圈。
杨燃偷偷瞥了眼,贺总平日里冷硬如冰的眼底似乎压抑着戾气与怜惜,他的掌心悬在半空,停顿须臾,最后落在自己膝头,重力摩挲着指尖下的西裤。
布料摩擦声盖过了心中的声音。
杨燃不敢再看,知道楼下的人死定了。
上好药,医生与杨燃先退出卧房。
贺聿深的手臂稳稳穿过温霓腿弯,另只手托着她后背,将她整个人轻轻抱起,妥帖护在怀里。
他的脚步放慢,怕颠碰到温霓身上的伤口,抬眸望向屋外那些人时,眸色沉如寒潭,没有半分情绪起伏。
佣人们各个低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