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双臂圈住贺聿深脖颈,熟悉的冷调气息扑面而来,她乱透的心扉居然能在这种情形下静下来。
贺聿深眼中染上阴暗的情绪,“别逼我脱你衣服检查。”
温霓知道瞒不住。
她没打算瞒,在她知道贺聿深回来时,她已经做好全盘托出的准备。
温霓需要借助贺聿深摆脱温家。
她低眸,声音浅浅的,“膝盖和右臂。”
贺聿深抱着温霓穿过温家客厅,在众目睽睽下,阔步进入温霓以前的卧房。
杨燃带着医生紧随其后。
温瑜坐在池明桢旁边,看到贺聿深抱温霓回来,她大惊失色,嗫嚅道:“妈,他怎么回来了?”
池明桢眼神示意女儿别乱说话。
韩溪扬声,对着卧室的方向,说:“温瑜问贺总怎么回来了?”
“好问题。”她自问自答:“贺总是我霓霓的老公,他不该回来吗?”
这句话,韩溪控制着音量。
倘若这话放在今天之前,温家的佣人和管家断不会相信,只觉是玩笑话。
但她们亲眼所见,那个冷血薄情的贺家掌权人竟真来温家给温霓撑腰,还把人从祠堂抱出来。
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
管家心惊胆战,感觉自己躲不过。
池明桢缄默不语,韩溪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这会,多说多错。
温瑜不肯相信,“妈妈,贺总真是为了她来的?”
韩溪嗤笑,“难不成贺总为你温瑜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