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门,神色透着倦,“放屋里吧。”
齐管家虔敬地欠了欠身,“抱歉,太太,我真不是想搬出先生压您,而是我真怕。”
温霓心想,谁不怕呢?
她也怕,好吗!
他的秘书应该不怕吧?
只有被爱的人才拥有任性的资本。
温霓坐在落地窗前的长桌前,低眸凝视桌上的食物,除了简单的饭菜,还有一小盘颗颗饱满的蓝莓。
她的思绪回到齐管家的话上,贺聿深命其准备的。
那么不愉快的收场,她的丈夫还能顾及到时差,记挂着她可能没吃晚餐。
单靠这一点,她也不该单方面挂断电话。
温霓动筷,稍微吃了点。
她理好思路,鼓起勇气,拨给贺聿深。
嘟嘟的机械声犹如盘桓在头顶的乌云,一不小心就会淋湿全身,可即便有被淋雨的风险,她也不能不知分寸。
就像池明桢说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这是拒接的提示音。
温霓往前走了半步,思绪飘荡而又沉重。
掌心内的手机骤然震动。
黑屏的手机最上方跳出视频通话的请求。
贺聿深。
邀请您视频通话。
温霓幽涩的心猛然颤动,视频不比电话,她深深呼吸后接通。
画面一转。
贺聿深周正硬朗的轮廓映在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