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周身裹着化不开的冷雾,下逐客令,“滚。”
商庭桉想知道,到底谁吃了豹子胆?一个两个这么没有眼力劲,能不能不要惹二哥?
贺聿深耳边回荡起贺老爷子多次叮嘱他的话语,不要用工作那套对待温霓。
他刚才的言语确有迫人意味。
“缺乏安全感?”
从心理学角度来看,温霓的睡姿极度缺乏安全感。
她为什么这么没有安全感?
温霓若是受了委屈,他逼问,怕是难逼出事实。
这点,必须要改。
否则以后真有什么误会,以温霓的性子,只会自己消化情绪,久而久之,问题矛盾便会增大扩张。
贺聿深的呼吸带着压不住的闷火,他自问,温霓所做所说全在婚前协议条款范围内,为何听到她低声认错会如此的躁闷。
大概是因为温霓太乖太懂事太小心。
他私心想养一养她的性子,这样日后,他不在温霓身边,她也不会受他人欺负。
可他冷情的言语到底欺负了她。
言语中枪何尝不是一种慢性伤害呢!
温霓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她闭上眼稍顿片刻,再睁开时,她的指尖慢慢松开,刚才的慌乱与无措被强行压回心底,而那些尖锐的情绪全然褪去。
洗好澡,温霓准备躺下时,敲门声倏然响起。
齐管家:“太太,您睡了嘛?”
温霓不想见人,“准备睡了。”
齐管家带着重任,“太太,先生特意嘱咐给您做的爱心宵夜,您多少吃点,可以吗?”
屋内没有回复。
齐管家的任务是不能让太太饿肚子,任何方法都可以尝试,他卖惨,“太太,我真怕先生,您多少吃一点点,可以吗?”
温霓的确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