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屿、商庭桉期待的表情写在脸上。
“吃你俩的饭。”
清冷且幽沉的嗓音落在饭桌上。
商庭桉:“都听二哥的。”
赵政屿:“二嫂,喝汤喝汤。”
“好。”
温霓偷偷缓了缓气,对面的两人终于能短暂的歇一会了。
可是,他俩安静后的局面变得怪异,勺子碰撞的清脆声是封闭性包厢内唯一的声响,像一道警铃锁着脖子一般。
“温霓。”
贺聿深认为夫妻双方间的确不应该称呼为先生,这太生疏,一旦被有心的外人听到,更是一件麻烦事,温霓更可能被别人说道。
温霓疑惑地看向贺聿深,到嘴边的“贺先生”,硬生生咬住,卡在空腔内,“嗯。”
“叫我名字。”
他的声音不同于刚刚,蕴着温和。
温霓心底一软,心跳不受控的加速,她轻轻地喊了声,“贺聿深。”
商庭桉始料未及,他们这个圈层,无人敢直呼“贺聿深”三个字,连二哥母亲也是不敢的。
赵政屿感觉被二哥二嫂秀到了,成年人的分寸与边界、暧昧与克制在两人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他知道二哥不会爱人,对婚姻从未抱过希望,但他觉得二哥和温霓很是般配。
饭后。
贺聿深送温霓回Verve。
温霓其实更想自己回去,贺聿深出国的时间就在眼前,估计有很多国内的工作需要处理。
路上保持一惯的安静。
贺聿深膝头放着笔记本电脑,键盘敲击的琐碎声在耳边震荡。
温霓则静静地递向倒退的街景。
黑色宾利很快停在Verve办公楼下。
温霓解开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