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应下,“嗯,我会努力改一改的。”
她回答的每一个字都踩在乖的界限上面,不过,贺聿深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改变一个人又岂能在一朝一夕。
四目相接,能说的话说完,空气里残留着丝丝涟漪。
“要喝醒酒汤吗?”
她在问他,并不是自作主张。
这是贺聿深婚前设想的婚后生活。
可此时,心中恒生出微弱的别样感。
“贺太太深夜准备的。”他轻抬眉梢,正板的语气有着两分调侃,“我不喝,岂不该死。”
温霓漂亮的眼睛眨呀眨,定在原地,双手左右摆了摆,“严重了严重了。”
贺聿深的指尖轻碰了下桌面,眼底装入温霓纤薄的身影,她站在岛台前,右手握着勺柄,左手执着小碗。
而他的母亲都未曾为他做过这些。
一次都没有。
……
翌日中午。
贺聿深接温霓前往赵政屿定的餐厅。
温霓挽住贺聿深的右臂,心头打鼓。
她本想问一问需要注意些什么,又觉得没必要多问,如果这点事都要问,如何担得起贺太太三个字。
陆林打开包厢门。
商庭桉一身笔挺西装,透着稳重,只是眉宇间残存着平日的痞混,“嫂子。”
贺聿深简而言之,“无事献殷勤。”
温霓不知道他们私下如何相处,含着恰到好处的笑,“你好。”
商庭桉对温霓兴致勃勃,能让二哥出口维护的女人真没有过,哪怕他亲妹妹,他也未曾偏袒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