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堆的条条框框。
贺聿深所说的与她的认知产生了浓烈的割裂感。
“我不会因为你说了几句难听话改变我对你的看法。”
“贺太太。”
贺聿深眼尾轻挑,“可以嚣张点。”
他的意思是贺太太这层身份可以对外嚣张点?
肯定是这个意思。
温霓胸腔积满的温暖几乎要溢出来,喉头哽了哽,露出轻快的笑,她的脑袋轻轻歪了歪,“我能问贺先生一个问题吗?”
“当然。”
温霓大着胆量问:“贺先生对我是什么看法?”
柔和的光线洒在温霓头顶,她微微一动,光线随之倾斜,她站在光明中,好像被光偏爱着。
贺聿深没见过这样的温霓,有种说不出的生动可爱,是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感觉。
他眼底的冷被潜入的柔情替换,给出的回答言简意赅,“太乖。”
知己知彼,更有助于日后的相处。
温霓追问:“贺先生不喜欢太乖的?”
今晚的温霓足够胆大。
贺聿深看着她,一字一顿,“温霓,用不着太乖。”
温霓联想到赵政屿女儿满月礼上的意外,倘若她被下药的事走漏了风声,丢的是贺温两家的脸面。
她在外,代表的是贺聿深的脸面,太软弱只会让人看笑话。
这点,她曾经没太想过。
如今,贺聿深点了她,她必须得做出改变。
但他用的是“太乖”,这里包含一个乖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