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降下去的温度火速攀升,【嗯。】
韩溪发来两个土拨鼠尖叫的表情包。
【睡了他,拿下他,大魔王从今就是你的了,让他对你唯命是从。】
【姐妹,你必须给我拿下贺聿深这个大魔王。】
温霓:【你姐妹我动弹不得,睡个空气!】
溪溪:【他动弹得了不就行了。】
【明天他就走了。】
【你们结婚两个多月了,新婚丈夫要出国,临走前做一做,合乎常理。】
【就算不睡,也得升温升温,亲亲抱抱举高高来一套也行。】
开门声袭来。
温霓赶紧掐灭手机,塞进枕头下,奈何嘟嘟的震动声接连不断。
贺聿深身着黑色睡袍,黑发半干,身上没有水渍。
他打开卧房门,取来冰块,用毛巾裹好,动作自然地掀开温霓睡衣,把包裹的冰块放在伤痕处。
凉意顺着肌肤流进身体,温霓身上的热温稍稍减退。
明知韩溪的话玩笑成分居多。
她说:“贺先生。”
贺聿深关掉屋内吊灯、落地灯,只留床头桌上的一盏磁悬浮月球灯。
“你说。”
昏黄的光晕漫过肩膀,将两人重叠的影子映射在地板上,交错的人影营造出暧昧的别样感。
暖融融的光淡化了他脸上的冷。
温霓可怜巴巴地说:“可不可以等我好了再做?”
贺聿深看穿妻子的娇怯,提起鹅绒被,盖在她肩头,“我对性事欲望浅淡。”
温霓的心放平。
“我还没禽兽到动受伤的妻子。”贺聿深口吻淡漠,“至于何时,这种东西还是讲究水到渠成。”
温霓乖乖揽下过错,“是我小人之心了。”
贺聿深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