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慌不择路,“比男模好太多。”
贺聿深嗤笑了声,他妻子的胆量百转千回。
温霓羞耻地把脸埋在枕头里重整旗鼓,过了十来秒,她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贺先生,你该不会睡在这吧?”
贺聿深紧锁温霓清透的眼睛,不答反问,“你觉得我该睡在哪?”
温霓不好回答也不能回答,答错了可会遭来横祸,她选择接受,只是声音还没转变回来,能听出淡淡的勉强感,“睡这,睡这。”
“当然得睡这。”
管家敲门,“二少,您要的牛奶。”
贺聿深执杯走到床边,将牛奶放在床头桌上。
温霓抬眸,撞进他幽深的眉眼,她主动击破迥异氛围,“谢谢。”
“温霓。”
“我在。”
“夫妻本应睡在同一张床上,我没有分居的打算。”贺聿深沉吟数秒,声线干净清透,“我想你也不会有这个打算。”
温霓内心狡辩:我那是不敢有。
她唇边洋溢出优雅的笑,“新婚夫妇分居传出去有损我们双方的脸面,况且我们是真夫妻,将来是要圆房的。”
贺聿深语调沉澈,“我想我不会让太太等太久。”
话声一歇,贺聿深提步走向浴室。
温霓浑身燥热,眼前占满挺括的背影,黑色衬衫绷出紧致的弧度,勾勒出流畅利落的线条,行走间莫名涌出迫人的张力。
温霓自我抚平,心理建设搞了半天,头顶仍然有一堆的羞赧。
贺聿深会不会以为她在催他?
枕头下的手机传来震动声。
温霓刚刚把受伤的情况告诉韩溪了,明天上午的会议由韩溪召开。
溪溪:【温瑜那边整体做了改动。】
下方是几张图片。
温霓放大细看,不该改的一点未动。
溪溪:【宝贝啊,你今天是不是要留宿在老宅?留宿在你老公从小睡到大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