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再踏进贺家,明面上是这么说的,实则贺家闻家断绝关系,包括生意往来。”容熙停顿一下,继续说:“没有人敢求情。”
温霓听说过贺聿深的凶戾凉薄,那些手段单听听都让人心生畏惧。
所以贺太太的身份给了她很多光环和便利,以往出席一些晚宴活动,和温瑜交好的千金总是处处刁难,领证后,她们收敛太多,只敢委婉说几句。
她要演好贺太太,绝不能和贺聿深撕破脸。
吃完晚餐。
温霓对容熙说:“大嫂,能麻烦您帮我带句话吗?”
“莜莜,我们同辈,别用敬字。”
温霓微微一笑,“好。”
“准给你带到话。”容熙明白她没说完的后半句,笑着打趣:“新婚夫妻果然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不是想他了?”
温霓眼睛眨呀眨,在贺家老宅她还不能明目张胆的否定,要是被听到再以讹传讹可就不好了。
她脸颊染上淡淡的绯红,“大嫂,别笑话我了。”
容熙简单带话,乱七八糟的形容词一个没用。
贺聿深推门而入。
温霓坐在床边,两人还没有单独待在过同一个房间,不好趴在床上等,太没礼貌。
她开口打破道不明的僵局,“你吃了吗?”
贺聿深脱掉西装,挂在西装架上,“嗯。”
温霓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贺聿深目光直灼,“回哪?”
温霓想也没想,掉进陷阱,“回我家。”
贺聿深冷然的弧度流出清浅的笑。
温霓耳朵红透,尴尬的扯唇挤出笑容,“我的意思是,天色不早了,我们该从老宅回去了。”
贺聿深桃花眼微弯,漆黑的眸色中倒映出小姑娘红润的脸颊,她的皮肤白的发光,耳尖的一点红犹如寒冬白雪皑皑中的红梅。
他凝视温霓,带着少见的温和,“来回颠簸不利于伤口恢复,今晚住在老宅。”
仔细想想,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