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佣人遣散。
容熙十分愧疚,温霓这一遭罪是替她受过的,“聿深,我能去看看小霓吗?”
想必,他在,温霓不太能自在吃好饭。
“大嫂,陪我太太用完晚餐。”
容熙不知道温霓伤情,悬着的心放不下,“好的,小霓有什么忌口吗?”
饭菜管家已准备妥当。
贺聿深本不用回答,他忖度须臾,说:“她不吃牛肉。”
“好,那我先上去看看她。”
贺年澜叮嘱,“你慢点。”
容熙步子很稳,“我没事。”
温霓听到脚步声,心里不由得紧了紧,她要尽快习惯贺聿深的存在。
容熙:“小霓,是我。”
温霓不好翻身,一动就疼,她笑着喊,“大嫂。”
容熙坐在床边,心疼不已,“小霓,我可以叫你小名吗?”
温霓听着容熙温柔的语气,“当然可以。”
容熙动作轻柔地撩开温霓背上虚盖着的薄毛毯。
蜿蜒曲折的肿痕凶煞可怖。
她的眼尾沁着红,“莜莜,你受苦了,大嫂对不住你。”
温霓反过来安抚容熙,“大嫂,那种情况下我在底下是最合理的选择,您不能出事,我又没怀孕,出了事也无妨。”
容熙压低音量,“这些话可不能让你丈夫听到,他可见不得你受伤。”
何以见得呢?
两人一点也不熟,应该做不到为了对方赶尽杀绝的事情吧?如果做了,那也定是维护夫妻双方共同利益而已。
“闻雅怡想害我。”容熙娓娓道来,“之前,我发现她挑拨教坏贺初怡,多说了她几句,没曾想记恨上了。”
温霓:“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