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玲自知刚刚做了错误决定,不该拦着管家去叫闻雅怡,“好,我等会就去。”
管家播放后院监控录像,监控显示,下午五点零七分,前楼的一位佣人从前厅走向后院,蹲在台阶上涂抹黄油。
佣人立刻下跪认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闻雅怡脸色透着娇弱的苍白,“哥,对不起,我来晚了。”
贺聿深眸色狠厉,未说话,却给人莫名的恐惧和震慑力。
佣人指尖抖的厉害,“我认错,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贺聿深黑眸危险的眯起,薄唇微抿,声线像是沁了冰霜,“你如何赔得了两位生于锦绣的太太?”
佣人用余光探向一旁,不敢再说话,等待发落。
坐在闻雅怡旁边的贺初怡心想,还有人不要命的惹二哥,简直丧心病狂。
贺聿深锋利的神色刺向闻雅怡,后者面色闪过细微的慌,瞳孔轻轻一震。
“供出背后之人,我给你一笔丰厚的酬劳,连夜送你出京。”
佣人低着头,动摇的心左右摇摆。
她斩钉截铁地摇摇头,怯弱道:“没、没有别人,就是我常听大小姐抱怨大太太凶她,所以想帮大小姐出气。”
看戏的贺初怡可不允许有人污蔑她。
她忙不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急于力证清白,“二哥,我对天发誓,我最多敢背后吐槽大嫂两句,绝对没那个胆量动手。”
贺聿深脸上清冷无温,“你的家教都让你喂狗了?”
贺初怡撇撇嘴,道歉,“对不起,大嫂。”
容熙没理她。
贺年澜不插话,这些事全由家主定。
贺聿深:“《礼记》抄五十遍,禁闭一个月。”
贺初怡气的想打死这个佣人,眼下,只能先忍下,她好声好气的说:“好的,二哥。”
佣人跌在冰凉的地板上,后知后觉的怕笼罩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贺聿深:“三分钟内我听不到实情,拿你母亲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