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离开。
房内静谧无声。
脚步声响起,温霓阂眸,没打算翻身,这样可以不用直面贺聿深。
滴滴声响起。
贺聿深调高室内温度。
仅存的声音消失,温霓的心忽然跳了下。
“我先下去。”贺聿深眉头深锁,语气却温和,“有问题给我打电话。”
温霓知道他下去处理此事,楼下久久没有动静,定是等着贺聿深定夺。
她这个丈夫,非常合格。
不谈情爱,是非常有安全感的。
“好的。”
贺聿深带上房门前,说了一句话,“不会太久。”
“嗯嗯。”
楼下的空气像是绷着一根无形的弦,有些人的目光里藏着焦灼。
容熙、贺年澜坐在白子玲对面。
医生已给容熙做过检查,安然无恙。
皮鞋底碾过光滑的地板,由远及近,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落在人心尖上。
贺聿深嗓音冷得骇人,“闻雅怡在哪?”
白子玲解释:“雅怡下午不舒服,早早的睡了,我可以担保,她今天下午到现在没有出过房门。”
管家跑着去叫人。
贺聿深掀开眼帘,冷嗤,“您的担保如何做得了数。”
白子玲哑口无言,吞吞吐吐,“我……”
贺聿深耐心告罄,“今晚母亲去祠堂悔过,为我太太消灾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