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猛点头:“明白。”
“魏璜,你带两百人,从村东摸进去,先杀辎重车边的哨兵,然后放火烧粮车。烧完之后,立刻往南撤,不要回头。”
魏璜兴奋道:“好嘞!”
祖昭看向魏璋:“你带一百人,埋伏在村北,等我们这边打起来,胡人肯定往北跑。你堵在那儿,能杀多少杀多少。”
魏璋郑重点头。
最后,祖昭看向剩下的二百人。
“我带二百人,从村南摸进去,直捣羯胡的帐篷。记住,只杀羯人,那些汉人、鲜卑人、匈奴人,只要不反抗,就不要动他们。杀完羯人,立刻撤,不许恋战。”
众人齐声应诺。
夜色渐深。
月亮还没升起,天地间一片漆黑。
七百多骑从树林中悄悄开出,分作四路,消失在夜色中。
祖昭带着二百人,摸向柳村南面。
远远地,能看见村口那几点昏黄的灯火。
四个胡人哨兵站在村口,拄着长矛,打着哈欠。
祖昭抬起手,身后的人停下脚步。
他一个人摸过去,贴着墙根,无声无息。
靠近村口时,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往另一边扔去。
石子落地,发出轻微的响声。
四个哨兵同时转头。
就在这一瞬间,祖昭如鬼魅般掠出,手中短刃连闪。
两个哨兵捂着咽喉倒下,另两个刚转过头,已经被捂住嘴,一刀封喉。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祖昭朝身后招了招手。
二百人鱼贯而入,消失在村中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