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晩昭哭了一半,把嗓子眼的气音憋了回去,疑惑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然后就被蛇信子洗了脸。
他原本打算用信子碰她的嘴巴,却忽略了体型差,一整条信子糊了她小半张脸。
民间有一种香料,名为龙涎香,虽然不是取自龙族身上,却是用龙族命名的,当代人认为龙身上都是宝贝,即便是唾液也是香的。
一只成年的龙神当然也是如此,甚至因为龙性本yin,还有催化那方面的效果。
小蛇不是本体,那方面效果没有,总之没有蛇类的腥臭就是了,一股说不出的异香扑面而来,同样是一种自然的气息,非草木,来自清澈的水味,就好像刚下雨降下来的空气,使人呼吸顺畅,犹如潮湿的海浪拍打在岸边,神秘而幽静的香味难以形容。
舒晩昭有一种自己是年幼的小猫,被一只大猫按着舔的错觉。
她呆呆地看着事态的发展,还意外地从蛇的脸上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愉悦和餍足。
蛇全身炸起来的鳞片收敛起来,生怕刮伤了脆弱的雌性,愉悦地将雌性嗦喽个遍儿。
舒晩昭:“……”
那黏黏糊糊的劲儿让舒晩昭欲哭无泪,小心翼翼地抗议,“可以了吗?”
她的脑袋都快进蛇嘴里了。
刚才的澡简直白洗……
又过了一会儿,蛇才将自己哄好,心满意足地松开她,缩小成正常的大小,翻了个白肚,尾巴往上一段距离,蛇腹蛇鳞微微张开了个裂缝,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舒晩昭没有看见,她正一脸嫌弃地整理自己,虽然没有什么异味还怪好闻的,但是她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总觉得浑身黏黏糊糊的。
余光瞥见舒坦带滚了一圈的蛇,气不打一处来,又不敢得罪它,窝窝囊囊地骂了一句:“混蛋。”
不知何时,小蛇爬起来,别扭地绞紧尾巴,蹭了蹭床单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蛇的体温偏低从未有过的难受,他眨了眨眼睛满是茫然,瞅了瞅自己,又瞅了瞅雌性。
眼里逐渐疑惑,莫不是雌性生气给他下毒了?
好热啊。
想泡澡。
想让雌性给他洗洗鳞片。
他蛄蛹了一下,又觉得不能委屈自己,于是又默默爬到了人类身边,探头探脑。
“你又想干什么?”舒晩昭一脸警惕,却突然觉得锁骨下方一热,再次睁开眼睛眼前已经变了一个地方。
青山绿水,仙气缭绕,不远处的房屋,湍急的瀑布无不提醒她来到了哪里。